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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公巧破卢王天子梦
卢王的意思,福来心领神会,知道是要自己想出个置杨救贫於死地的好法子。他边点头边说:奴才明白,奴才想想。他不愧为“智多星”,他默思片刻便想出了一个 “既要当婊子,又能树牌坊”的“两全其美”之法,暗中加害。福来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卢王:大王,我的意思是,请人制作一把鸳鸯转壶,就在风水告竣後以宴谢地理为名,把杨救贫用药酒鸩死。死後,可叫王府仵作当众验尸,说他暴病而亡。这样,看不出伤痕,谁敢说他不是暴病而亡?如果……如果给他厚葬,更能掩人耳目,也显我王仁慈。这样,你看……嗯!卢王边听边点点头,说:照你说的,你去办吧!
福来起身告辞,刚走出几步。“慢!”,卢王把他叫住。福来回转身问:大王,还有何事?卢王道:此事关系重大。他用手向上指指,又向下指指,意思是,此事,天知地知,你知我知即可。福来一时不明其意,呆呆地站在那裹猜想。卢王怕他误事,明说:刚才要办的事,切不可泄露,就是本府中人也不可对其言讲。福来应声:是!大王想的周到。显然,杨救贫处在一场杀身之祸当中,要躲过这场灾难是难之又难了!
俗话说,吉人自有天相。也是杨救贫命不该绝。就在卢王实施图谋的时候,竟夜来偶得一梦,梦中见一白发银须的老人飘然而至,言道:“唉!杨救贫呀杨救贫!你说错话了。谁叫你告诉卢王虔州有十八处天子地呀?你给卢王做了天子地,他怕你也给别人做天子地,於宴请地理时用毒酒害你,你当心些才是。”说完,转眼不见了。这老人是谁?土地神也!
救贫醒来,梦中情景记忆犹新。他将信将疑,心想:我为他择好地点真穴,他不感报也就是了,反而要加害於我,有此理麽?但想起那老人说的“怕你也给别人做天子地”的话,又觉得有理,不可不信。想到前人说的:“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”的话,又认为必须防备防备。怎样防呢?他心急如焚。所谓“急中生智” 吧,想来想去终於想得一法:赶紧请人制作了一个牛皮口袋,打算一经被邀赴宴就事先把牛皮口袋套在颈下的衣服之内,把“敬”来的酒倾入牛皮袋中,绝不下肚,以防中毒。
过了一些时日,天子地已经告竣。卢王特设盛宴酬谢地理先生。杨救贫坐了上首客位。卢王亲自作陪,说过一些“先生辛苦了”和“感谢杨先生”之类的客套话後,起立举杯敬酒。救贫察颜观色,心存疙瘩。见卢王在场,作陪的廖廖无几,且面色各异,毫无喜庆样子,知道今日是“宴无好宴”,只因早有准备方显镇定自如,从容应付。他把“敬”来的酒,饮时用宽大的衣袖挡住,看似一杯杯饮了,其实是全部倾人了隐藏在衣服之内的牛皮袋中,只是有极少极少的酒在装样子饮时随口涎带人肚内。卢王哪会料到这著呢?毒酒的气味终是有异的。救贫确信卢王谋害,心想:你真如此狠毒!过了一会,卢王见救贫面不改色,还在敬酒。救贫不饮。卢王道:杨先生,请再乾此杯,以後怕没有一起饮酒的时机了。
救贫怒火中烧,愤恨至极,本想揭其阴谋,转而想到卢王操著生杀大权,不得不忍耐下来,未曾明言发作。只是一语双关地说:小民知道大王“好酒”,可惜不胜酒量。我想,以後喝酒的时间多著哩!卢王不时看看他的“心腹”,心想:嘿!难道你准备的不是毒酒,转而又观察救贫,心想:难道你还没到时候,毒性没那麽快发作?救贫见卢王不时看看他的心腹,又不时看看自己,从他异常的眼神裹可以看出:他在怀疑自己心腹拿来的不是毒酒;他在观察我饮了毒酒为何没有发作。略加思索,即捂著肚子假装“肚痛”,并对卢王说:大王,我为你做了穴天子地,日後必得荫应,可喜可贺!常言道: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。天子地是好,但尚有不足之处应於弥补……否则,风水欠……佳。
卢王听到救贫说:“尚有不足之处应於弥补”,心裹咯嶝一下,慌了!因为他怕救贫立即死去,自己不知道那裹需要弥补,怎样弥补。“啊”地一声,急著问:杨先生,风水那裹需要弥补,怎样弥补,请明讲。救贫见卢王十分著急,却故意微弯身子,双手抿额,过了一会才慢慢抬起头说:唉!我本想实地指明,奈我身体不适,行动不便。稍停又说:不过,就此相告也是一样的。卢王见他说话都喘气的样子,心裹急得不知如何是好。听说“就此相告也一样的”才舒了一口气。点点头,“唔”一声,说:哪好,讲吧!快讲!
救贫道:我说的不足之处就是风水的配合上还有一些事情要做。风水要好,不光龙脉要好,选穴要准,还要各方配合。因此,你需差人从八境台(也称八景台)到攀高埠的地方挖几口水井,在龟角尾上面一点的地方装一乘桩米的碓。此外,还要在田螺岭不远处堆一排砻糠,足足用砻糠燃烧三天三夜,以驱净浊气。这样做了,风水就配合好了,就能好上加好,更显荫应灵气。
卢王听他慢慢讲完,把话谨记在心。但怕他还有没讲到的,又问:杨先生,除了你刚才说的以外,还有什麽要做的,讲尽言之。
救贫摇摇头,说:没有了。那几件事望大王去办,越快越好,不可拖延。事情做好了,你就等著荫应得福。风水已经告竣,下民身体不好,离家日久,有些事也急需回去处理,就此告辞。
卢王心怀鬼胎,以为杨救贫饮下的毒酒已经开始发作,将死无疑,脸上微露得色。听他说离去,巴不得他走的越快越好,让他死在府外,既落得个与己无关,又省却一些麻烦。於是说:“你既家裹有事急於要走,我不便留你。”说完,一声“来人哪!”。两名心腹应声而至,问:大人,有何吩咐?卢王呶呶嘴,说:你俩送杨先生出府。心腹答应 “是!”即抬起手指向门外道:杨先生,请吧!
卢王再也不说什麽,顾自背转身,回後厅去了。杨救贫挎著包袱,在两名心腹相送下,装著有些踉跄的样子。一步一歪地出了王府,向东而行。两名心腹送救贫出府门不远,屁股一扭,转身回府,“砰”地一声关闭了大门。